脊柱化成蛋白石

我日落了。

就像多萝西一直在我心里代表着一种动乱中如翡翠之城一样没有杂质的小美好一样,爱丽丝在无序的世界里寻找自己内心的秩序一般,白雪公主在我心里是一种童年隐晦的标志,所以我喜欢白雪公主,是喜欢幼年的我,在逐渐染了许多色彩的世界里的一种负隅顽抗罢了。

我从来就不觉得写字这种事比别个工种低人一等,我也并不觉得我自己的东西犹如赤金,不曾有珠落大海无人见的怨愤和哀愁。我只是认为我的文字被我赋予我的思想,不需要有人看见,这只是我对艰辛而转瞬即逝的可悲生活一种自我仪式感的记录罢了。我这样的人,我想,我太普通了,或许历史并不会记录下我,千百年后沧海桑田,正如这世界上不会有人记得一株草的枯荣般,或许不会有人记得我,我成为一个不曾存在的存在。但正是因为我不曾存在,所以我这样的人永不逝去。

英语课上热泪盈眶的我真诚赞美普锐斯特女士



“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浪迹江湖。”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新的一年不要那么糟糕鸭

ANTITHESE MY FIRST STORY

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大吉大利,数学地理杀我,我真的好卑微

这个号不会更新了,号不删,我上来和你聊天玩(虽然并没有人),小号随缘掉马,谢谢你们,江湖再见

何日君再来

*上耳

@飛行船 第一次认识和与姜灼劳斯交往便是因为上耳,和姜灼劳斯的认识是18年尾少有的几件幸福事之一了。希望姜灼劳斯新的一年天天开心啦。写的没有姜劳斯好,呜呜。

  上鸣电气忘记自己是多久没有见到耳郎响香了,我是说在他们毕业分道扬镳之后,虽然在电视、杂志或者报刊上,上鸣电气仍在不经意之时与这双冷静的女性的眼睛有过一两秒的纠缠,转头他便淹没在人生海海里一般,也将原本珍而重之的耳郎响香故作忘记在他茫然的人生道路上了。于是今天他再见到她时,神色里居然有几分惊诧,或许是耳郎响香没有太大变化,说话做事依旧是女孩子不应该有的冷淡疏离罢。上鸣电气趁耳郎不注意,开始盯住她圆润...

诗人之死

我最后一次见他那些如雪般纷飞的纸片蝴蝶,宿命般做成飞蛾扑火的姿态,从纷纷扬扬的隔世间我恍然看见他的脸,虽是多年以后,却也是早已苍白瘦削如纸,一如刚见面时他那营养不良的样子,用桀骜不驯的笔写出像眼睛鼻子的诗句来。但是现在,这些诗句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蝴蝶风暴撕碎了,我看向一双老态龙钟的眼睛,他却阴恻恻地笑着,用一潭死水似的忧愁同我哀伤地搭起话来:


  “诗人在不属于他的诗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铅锡兵

 

*胜出,我写起耍哈


 

  爆豪胜己许多年后还是适应不了浓重而忧郁的夜风,没有月亮的晚上他就是一览众山小。他的身影在城市的万家灯火之上,却堪堪凝聚成一个古怪的点,瑟缩在不曾流光溢彩的夜空之下,有点像秋风打卷落下的屑。想来绿谷出久这个时候早已匆匆入睡,也不知道他是否认真洗漱,爆豪胜己闭上眼睛还能在双指的罅隙间捕捉到一丝一缕熟悉的皂荚味道,丘比特幼嫩的手似的紧紧在绿谷的鸡窝头里纠缠,甫一低头便被玩闹地揪住。孩子气地玩笑里却有点爆豪承受不起的赤诚。


  被高楼的冷风扇打着耳光的爆豪胜己看见身后玻璃窗里自己模糊的脸,竟然也是光怪陆离——紫色、...

What Happened in Yesterday tokyo blue weeps

要持之以恒地做一件事,要热爱冬季每一次吝啬的太阳,要敬畏艰辛且转瞬即逝的生命,要与你爱的人为善,要珍重你自己。最后,要认真地喜欢一个男孩,一个自尊骄傲而又暴躁焦虑的男孩。

少女病

*胜出,双性转注意
*怕被打,溜了溜了

  后来绿谷出久想起在折寺时候的日暮里,橘黄的云朵像天空咬破了成片成片的橘子血,开始异样的鲜活起来。红色活过来,红得连脸上也顿生一种羞怯之意。爆豪胜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扎起她的头发,一长束金黄的麦穗,晃着沉甸甸的光。她要去喂学校后街形形色色的流浪狗,用的不是随便买来的劣质狗粮,而是自己亲手熬煮的肉食。爆豪胜己喜欢狗而讨厌猫,她说猫是“养不亲热的白眼狼”,绿谷出久认为这是曾经她被投喂许久的小猫挠了的缘故,其实是她很凶。但即使这样她也不介意流浪猫簇拥上来抢夺她心爱狗狗的食物,她只会暗骂:“死猫。”也说不上多生气。后来她甚至会为那样的白眼猫准备同样丰...

溺亡笔记

*《房》读了五六遍的时候,终于从支撑整本书翻页的那股生气的力量里挣脱出来。开始留意“灵魂的双胞胎”。和我相处十年的小姐妹最近因为某些事和我又重新接轨了。我感到很开心。所以想写写两个小姐妹的故事。写给我永不死去的小姐妹。
*没想好最后要怎么写,情绪点没找到足够的力度冲撞出来。不是月练。等我写完了再放进柠檬茶里。

Goodbye

  陈溺打算在这天的清晨去自杀。她刚好满十八岁,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老了。摸摸脸,皮肤开始有点松弛,像长久以来绷紧的琴弦在崩溃之前尖锐的啸叫。陈溺是一个骄傲的人,从小就是。所以她要提前死去。

  她只对自己最好的朋友说:我要自杀。朋友在唱歌,过了好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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